土地财政研究的回顾与展望财政论文发表

 　　具有中国特色的土地财政，自 2005 年提出以来，迅速成为学界关注的焦点，并形成了丰富的研究成果，对经典文献的回顾和总结，对该领域未来研究具有重要意义。本文以 C SSC I 数据库中 2005~ 2016 年间刊发的 400 篇土地财政相关的论文为研究对象，运用文献计量的方法并借助 C iteSpace III 分析了土地财政研究领域的研究热点、知识基础及演进路径和研究展望。该领域研究热点主要包括土地财政的概念、形成动因、社会效应与改革方向;5 篇关键性论文奠定了该领域研究的知识基础，研究的演化路径经历了 4 个不同的阶段。在未来该领域将侧重于对基于经济学模型的土地财政规模评估和效应测算、基于公共管理的土地财政治理以及土地财政与房地产发展的研究。

　　《财政研究》Public Finance Research(月刊)1980年创刊，是财政理论刊物。对财经工作中的重大课题进实证分析和行理论探讨，报道财经理论研究和实践方面的最新成果与动向，介绍中外财经理论研究的新观点新知识，读者为财经部和企事业工作人员、财经理论工作者和财经院校师生。《财政研究》主管单位：中国财政学会，主办单位：中国财政学会，国内统一刊号：11-1077/F，国际标准刊号：1003-2878。

　　近些年来，土地财政作为我国宏观经济中的重要现象，对国民经济发展的各个领域产生了重要影响，推动了城镇化和工业化发展，同时也产生了一系列的负面影响。自 2005 年“土地财政”一词提出以来，关于土地财政的研究逐渐兴起，众多学者从政治、经济、法律等角度进行了相关的研究，经过十余年的发展，土地财政已然成为公共管理中的一个重要研究领域，出现了一批奠基性文献 [1-4]。对“土地财政”研究领域成果的阶段性梳理，识别土地财政研究中的知识基础、热点与前沿，有助于把握土地财政研究的整体状况。在以往的研究中，有一些学者对土地财政的研究成果进行了梳理：刘红梅等通过文献整理对土地财政概念进行了总结，邵源对土地财政与财税体制改革之间的关系进行了论述并对土地财政问题治理提出了建议[5-6]，王玉波对土地财政的成因、效应及改革方向等方面进行了梳理[7-8]。以上的研究成果对土地财政研究的发展起到了积极作用，但基于数量相对较少的文献而展开的定性分析，存在一定的主观性。本文运用文献计量方法从土地财政研究领域的整体视角对当前土地财政的研究进行定量分析，绘制了土地财政研究领域的知识图谱，并采用定量与定性相结合的方法，全面的展示了土地财政研究的概况，并提出了未来土地财政研究的走向。

　　一、研究方法、数据来源与载文情况

　　1.研究方法

　　知识图谱绘制是科学计量学的发展与创新。科学知识图谱即可视化地描述人类随时间拥有的知识资源及其载体，绘制、挖掘、分析和显示科学技术知识以及它们之间的相互联系，在组织内创造知识共享的环境以促进科学技术研究的合作和深入[9]。根据绘制的知识图谱可以分析某个学科或研究领域的主要科学团体、学科基础、研究热点及主题演进等内容。本文运用的知识图谱工具为 CiteSpace III。CiteSpace 是由美国华人学者陈超美教授开发的一款主要用于计量和分析科学文献数据的信息可视化软件，可以用来绘制科学和技术领域发展的知识图谱，直观地展现科学知识领域的信息全景，识别某一科学领域中的科学团体、学科类别、研究热点和前沿方向[10]。目前 CiteSpace 软件已经广泛应用于图书情报学、教育学及高新技

　　术等领域的探索[11-13]。本研究运用 CiteSpace III 绘制土地财政研究的知识图谱，分析土地财政研究的科研力量分布状况、主要学者及热点前沿，以期为土地财政研究提供参考。

　　2.数据来源

　　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CSSCI)数据是国内社会科学领域重要的研究引文索引，收录了国内社会科学研究各领域的重要期刊，以此作为数据来源，确保了研究样本的权威性和科学性。设定篇名或关键词中包含“土地财政”一词为检索条件进行精确检索，发现第一篇论及土地财政的文献是王美涵的《土地出让金的财政学分析》[1]，而蒋省三、刘守英则率先定义了土地财政[14]，两篇文献均出自 2005 年，为此将检索年限的起止时间设定为 2005-2016 年。经过检索与数据筛选共得到 400 条有效题录，以此作为本研究的样本文献。

　　3.载文情况

　　发文量是衡量一个领域科学研究发展的重要指标，它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科学知识量的变化情况以及学者对该领域的研究进度[10]。从时间上看，2005-2008 年为土地财政研究萌芽阶段，出现了相关研究文章;2008-2012 年为快速发展阶段，文献数量迅速上升，说明土地财政研究已经引起越来越多专家、学者关注;2012-2016 年为成熟阶段，其中 2012 年和 2013 年论文数量达到历年最高，说明土地财政研究已经得到学术界高度关注，同时顺应经济新常态下国家对经济发展方式的宏观调整，土地财政相关研究的发文量也缓慢回落，但对这一主题的研究在未来将持续下去。

　　二、土地财政研究热点分析

　　从知识理论的角度看，关键词是文章主要内容的凝练与概括，是作者学术思想和主要观点的核心体现，中心度和频次高的关键词代表着一段时间内研究者共同关注的问题，即研究热点[15]。将节点类型设置为关键词(keyword)，选取每个时间切片中前 50 个关键词进行分析，采用寻优路径法(pathfinder)对生成网络进行修剪，其余设置保持不变，运行软件得到关键词共现图谱，共筛选出 265 个关键词，生成 479 条连线，连线表示关键词之间存在共现关系。为保证分析的科学性，将主题词“土地财政”隐去[16]。

　　根据普莱斯定律 M=0.749，其中 M 为高频阈值，Nmax 为学术区间内发文频次的最高值，该公式同样也适用于高频关键词的确定[17]。其中“地方政府”为除去主题词“土地财政”外共现频次最高的词，频次为 32。通过计算将频次不小于 4 的关键词作为高频关键词，同时辅以中心性分析，对土地财政领域中的热点进行分析，经过筛选得到 15 个高频关键词，见表 1。本文根据关键词对当前研究热点进行分析，总结出如下几个重要的研究主题。

　　同年，刘守英、蒋省三通过调研发现了发达地区的财政收入状况，认为土地财政是指由土地产生的收入在地方财政中所占比重超过一半的现象，从而率先定义了土地财政。随后的研究从土地财政实施主体、主要组成等方面对土地财政的概念进行了深入的研究[18-19]。

　　第二，土地财政的成因分析。这一主题包含了“分税制”、“财政分权”、“土地制度”、“分税制改革”等高频关键词，以及“地方政府横向竞争”、“政绩考核”、“博弈机制传导”等共现关键词。分税制改革后形成的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之间的财权与事权的不对等，地方政府在制度框架内以土地资源创造财政收入，被认为是推动土地财政形成的最主要的经济因素[20-22]。同时，在中央政府制定的政绩考核体系下，地方政府之间的横向竞争，地方官员之间的政治晋升“锦标赛”被认为是土地财政形成的政治动因[23-24]。此外，城乡二元的土地管理制度[25]、土地征收制度、土地出让制度等土地制度，成为地方政府政治与经济动因的激励下能够推动土地财政形成的制度保障[26]，同时也有研究发现土地财政形成的根源在于中国工业化的快速发展[27]。

　　第三，土地财政的社会效应研究。这一主题包含了“经济增长”、“城镇化”、“土地经济”、“城市化”、“面板数据”等热点关键词，以及“土地违法”、“高房价”、“产业结构”、“金融风险”、“var 模型”等共现关键词。在土地财政效应研究中，多数学者对市际或省际的面板数据进行经济计量分析[28-29]，认为土地财政对于社会经济带来的更多的是风险，比如推高房价诱发金融风险[30]、加剧地方政府的债务风险[31]、扭曲产业结构[32]、造成城市加速扩张降低城市化健康水平[33]，以及在地方政府谋求土地财政的过程中出现的土地违法现象[34]。而随着研究的深入与细化，也有部分研究表明，土地财政在拉动经济发展、促进城镇化发展、土地结构优化等方面起到了重要的作用[35-36]。

　　第四，土地财政的改革研究。这一主题主要包括“房产税”、“新型城镇化”、“转移支付”，以及“制度成本”、“公众参与”、“制度创新”、“财政体制”等共现关键词，其内容主要集中在改革土地财政问题方面。改革以 GDP 为主要考核目标的政绩考核体制、建立财权事权相匹配的财政体制[37]、完善土地出让金的分配体制[38]、建立城乡统一的土地管理制度[39]、根据土地财政规模的区域差异的区别治理[40-41]，以及建设公共治理型政府、转变地方政府“经济人”角色定位等，从公共治理的角度改革土地财政是关于土地财政治理方面的研究热点

　　[42-43]。

　　三、土地财政研究的知识基础及演进路径分析

　　1.土地财政研究的知识基础分析

　　知识基础即含有研究前沿的术语词汇的文章的引文，反映的是研究前沿中的概念在科学文献中吸收利用知识的情况[44]。一个研究领域的知识基础，会随着研究前沿的变化而演进，在这种演进过程中，必然会产生导致研究前沿演进的关键节点文献，而关键节点文献通常是提出重大理论创新或有重大发现，对研究领域的发展起重要推动作用，通过梳理关键文献的可以刻画出土地财政研究的演进路径。

　　将节点类型设置为被引文献(cited reference)，选取每年前 30 篇被引文献进行分析，运行软件生成被引文献知识图谱。结果显示样本文献中共有 153 篇参考文献，440 条连线。本文将中心性不低于 0.1，被引频次不小于 5 次作为关键文献的标准，通过梳理确定了 5 篇关键文献。依据中心性，制成表 2。经分析可以发现，这 5 篇高中心性文献在土地财政领域研究中起着重要的作用。

　　关于土地财政概念研究的基础文献。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的刘守英与蒋省三在 2005 年共同发表的《土地融资与财政和金融风险——来自东部一个发达地区的个案》中心性达到0.17，被引频次达到 21 次。[14]文章首次对土地财政的概念进行了界定，认为由土地所带来的各项税费收入超过地方政府财政收入一半的现象为土地财政。同时，论证了土地融资与城市扩张的关系，提出土地储备是地方政府推动土地财政的主要手段，也对土地财政可能引发的金融风险进行了分析。

　　关于土地财政成因研究的基础文献。孔善广在 2007 年发表的《分税制后地方政府财事权非对称性及约束激励机制变化研究》，中心性为 0.17，被引频次为 10 次[45]。文章较早地提出分税制改革所引起的中央与地方在财权、事权上的不对等迫使地方政府寻求制度外的收入是地方政府大力推动土地财政的重要原因，这也成为后来相关研究从分税制角度分析土地财政原因的一个重要源头。北京大学的周黎安在 2009 年发表的《中国地方官员的晋升锦标赛模式研究》，中心性为 0.13，被引频次为 30 次[46]。文章界定了政治晋升锦标赛的内涵，系统阐述了晋升锦标赛的特征，以此揭示了地方官员努力发展经济的政治动机，并进一步分析了由此造成的地方政府为发展经济而采取恶性竞争的政治根源。文章没有直接涉及土地财政，但对研究土地财政形成的政治动因及改革治理方面提供了重要的研究基础。

　　关于地方政府行为研究的基础文献。第 3 篇文章为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的陶然在 2009 年发表的《地区竞争格局演变下的中国转轨：财政激励和发展模式反思》，中心性为 0.16，被引频次达 31 次[47]。文章分析了不同时期地方政府在财政激励下所面临的约束条件的变化和对应的地区竞争行动，提出无论是中国现行的财税制度体制，或是官员晋升锦标赛理论，都不能完美诠释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的根源。同时解释了地方政府高价出让商住用地、低价出让工业用地的根源，并指出中国当前发展阶段中地方政府“竞次性”发展模式，不具备经济、社会发展乃至环境保护上的可持续性。本篇文章成为后续研究中对地方政府土地出让行为、动机以及地区之间“竞次发展”的理论基础。

　　关于土地财政的社会效应基础文献。第 5 篇为浙江大学杜雪君 2009 年发表的《中国土地财政与经济增长——基于省际面板数据的分析》，中心性为 0.12，被引用达 27 次[35]。该文较早通过省际面板数据实证分析土地财政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分析了土地财政对经济增长的作用机理，证明了土地财政对推动经济增长有显著的拉动作用，同时也论证了地方政府通过土地财政发展经济的内在经济动机。该文章是实证研究土地财政正效应的重要文献。

　　前面的分析中，通过被引频次也注意到那些中心性相对低而被引频次却很高的文献，如周飞舟于 2006 年和 2007 年先后发表的《分税制十年：制度及其影响》、《生财有道：土地开发和转让中的政府和农民》，张军于 2007 年发表的《官员任期、异地交流与经济增长——来自省级经验的证据》，傅勇于 2007 年发表的《中国式分权与财政支出结构偏向：为增长而竞争的代价》，以及蒋省三在 2007 年发表的《土地制度改革与国民经济成长》[48-52]，这些文章在土地财政的成因、社会效应以及治理措施方面进行分析，被引频次均超过 15 次，

　　韩国明，朱侃：土地财政研究的回顾与展望—基于 CSSCI(2005-2016)论文的文献计量分析

　　中心性均在 0.05 到 0.1 之间。尽管在中心性上不高，但较高的引用率仍值得我们关注，同样是土地财政研究中的重要文献。可以看出关键文献在土地财政研究中不仅在内容上提出了重要的理论，同时在研究方法上有了较大的创新，特别是采用面板数据运用计量经济学的方法对土地财政的动因、效应的实证研究，更是为众多学者大量、持续引用，使得这些关键文献成为土地财政研究的基础。

　　2.土地财政研究的路径演进

　　通过绘制文献共被引的时区图(如图 3 所示)，可以分析土地财政研究的路径演化① 。从时间上看，这些经典文献有明显的阶段性特征。2004~2005 年为土地财政研究的孕育阶段，

　　该时期出现了关于土地财政的首篇文献，也是土地财政这一科学问题的提出阶段。 2006~2007 年为土地财政成因探究阶段，这一时期出现了从分税制改革与官员晋升“锦标赛”的角度深入探索土地财政成因的重要文献，随后更多的研究投入到了土地财政所产生的负面效应的研究。2008~2009 年为土地财政研究的效应探究及治理阶段，这一时期的研究角度多样，高频被引文献爆发式涌现，出现了财政学、制度经济学、法学等多样视角分析土地财政发展带来的社会效应。这与文献量的年度变化基本吻合。其中，2007~2009 年是土地财政研究的重要阶段，多数关键文献在此时产生，土地财政研究的各大主要方向的奠基性文献都已经出现。随后 2010~2016 年的研究基本上是对已有研究成果的深化，研究方向呈现出相对的稳定性。此外，这十年间几个研究方向存在重叠部分，在不同阶段侧重点不同。总体上看，土地财政研究走过了基本概念界定、形成动因探究、社会效应分析以及改革转型的演进路径。

　　四、土地财政研究前沿分析

　　研究前沿与知识基础是相对的概念，知识基础的引文是构成研究前沿的前提。在前文进行了关键文献分析形成的理论基础上，对共被引文献进行聚类分析，每个聚类中的施引文献进行逐一导入题录进行关键词聚类分析，同时对相似聚类进行归并分析，由此得出土地财政研究中的新兴研究方向，见表 3。

　　第一，基于经济学模型的土地财政效应测算。“城市扩张”的聚类中包含了土地财政研究的热点关键词如“城市扩张”、“地方政府”、“动态面板数据”、“土地经济”等词，同时也涌现了部分新兴关键词如“最优规模”、“供给结构”等词，经文献内容的进一步分析，发现土地财政规模估算，以及借助经济学模型探究土地财政对经济结构、城市扩张[33,53]、社会福利[54]等方面的影响，成为近期的主要研究方向，土地财政与房地产发展的分析也引起学者的重视。该聚类中，聚集了“房地产价格”、“房地产增益分配”、“不动产”、“住房供给”等词。房地产业在国民经济发展中有重要的作用，在土地财政的社会效应研究中，诸多学者将房地产价格的波动以及由此产生的增值收益分配进行了理论与实证研究[55]。这一时期，国内房地产价格出现了大幅上涨，学术界在已有研究的基础上针对土地财政对房地产业影响的研究逐渐增多，成为一个重要方向，其中包括土地财政与房地产价格的关系、房地产增值收益的分配问题、[56]房地产税改革以及地方政府的土地出让方式的研究。

　　第二，以公共治理为主的土地财政治理。该聚类聚集了“公共财政”、“地方财政体制”、“逆向软预算约束”、“公共治理”等词。通过对施引文献进一步分析，当前对土地财政的治理出现了以公共治理为视角的研究，相关学者认为，应从完善与公共事权相匹配的地方财政体制、改革现行征地补偿制度、界定土地治理主体收益分配关系和推进土地资源的市场化配置、充分利用社会力量等角度治理土地财政，推动土地财政的转型[57]。此外，通过确定土地财政的最优规模、征收房产税[58]等角度治理土地财政成为新的研究角度。

　　五、结论与讨论

　　1.结论

　　本文基于文献计量学分析，采用引文网络分析软件 CiteSpaceⅢ对 CSSCI 数据库中 2005 -2016 年有关土地财政研究主题的 400 篇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绘制出关键词共现知识图谱和文献共被引知识图谱，分析了土地财政领域研究热点、知识基础与研究前沿，得出以下几方面结论：

　　第一，通过文献发表时间及论文作者分析发现 2005 年王美涵发表的《土地出让金的财政学分析》是土地财政研究的开山之作，随后十年来相关文献数量逐年上升，学术界对土地财政关注度逐年上升。

　　第二，通过对高中心性与高频关键词分析，确定了土地财政研究的四个主题：土地财政概念探讨、分税制与官员晋升为代表的原因探究、社会效应论证、未来的改革方向。

　　第三，通过高中心性与被引频次筛选出 5 篇经典文献，构建了土地财政研究的基本框架和体系，成为土地财政研究的各个方向的核心文献。依据关键文献的时间点，十年来土地财政研究的内容有所交叉，但基本上走过了土地财政概念形成、原因剖析、正负效应分析以及土地财政问题治理的研究演化路线。

　　第四，通过对研究基础的施引文献的归纳分析，发现运用经济计量模型对土地财政效应的定量分析仍然是当前土地财政研究的前沿，其效应研究已经扩展到了城市蔓延、城市扩张方面，在房地产研究方面也逐渐进行了深化。在土地财政治理方面，以公共治理角度出发的研究成为当前的研究前沿。

　　2.讨论

　　作为国内社会经济发展中的重要现象，土地财政的缘起、发展及转型等直接关系到国家社会经济发展。目前，地方政府的土地财政仍大量存在，对土地财政的研究也将持续下去。

　　2015 年国家提出“供给侧”改革，对土地财政的转型研究有重要的推动作用。如何减少对土地财政的依赖、如何促进土地财政转型、土地财政转型后的诸多问题仍有待解决。

　　韩国明，朱侃：土地财政研究的回顾与展望—基于 CSSCI(2005-2016)论文的文献计量分析

　　[注释]

　　①具体方法是通过图 4 的作者和发文时间找到具体的文献，通过对这些文献的研究，来探究不同时期研究的侧重点，从而进一步探析“土地财政研究演化路径图”图谱的含义。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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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2,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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