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技术要素对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的作用机理

 　　以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相关理论为基础，采用单案例研究方法 、文献研究方法和扎根理论研究方法 ，在对相关文献进行分析和总结的基础上 ，基于海尔的产品创新流程 ，探索了非技术要素对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的作用机理 ，识别出维持企业创新生态系统健康运行的五大非技术要素 --- 市场 、战略 、组织 、制度和文化，提出了非技术创新要素对企业创新生态系统作用机理的理论模型 ，指出五大非技术要素只有相互协同、共同创新才能维持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的良好运行 。

　　《企业管理》Enterprise Management(月刊)创刊于1980年，是我国最早的一本面向企业的专业刊物。本刊发行量大、影响面广，为中国企业改革与管理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以其实用性、前瞻性和权威性而深受广大企业管理者、政府官员和专家的喜爱。

　　在“互联网 + ”的时代潮流下 ，企业的信息化和数据化进程加快 ，产品研发成为企业应对激烈竞争的关键所在 。 但是 ，中国制造业行业仍以密集劳动力、低附加值产品作为其竞争手段，严重缺乏产品创新能力 。 针对中国制造企业创新能力薄弱的弊端 ，政府制定了“中国制造 2025”计划 ，明确指出需要完善以企业为主体、以市场为导向、政产学研用相结合的制造业创新体系 。 依据产业链布置创新链 ，依据创新链配备资源链 ，加大重要核心技术的自主创新力度 ，加快科研成果市场化 ，提高制造企业在核心环节和重大领域的创新能力[1 ] 。

　　商业生态系统研究的领军人物 Moore 曾对系统内各创新个体在不同层面的合作进行了研究 ，发现生态系统具有动态变革性和互相依赖性 ，并指出未来的商业竞争不再是单个企业间的竞争，而是生态系统间的比拼[2 ] 。 Adner 和 Euchner 指出 ，创新生态系统能够获得单个主体无法实现的共赢价值[3 ] 。 Ginsberg 等认为 ，企业创新生态系统是一个作用于客户且各主体企业能够互相配合的系统，系统的关键是主体企业与技术互补型企业基于技术协同形成的技术创新系统[4 ] 。 周大铭也指出 ，核心企业要想维持系统正常运行，需从技术供给 、人力资源供给、企业文化以及资金投入供给等方面入手[5 ] 。通过研究已有文献 ，本文发现企业创新生态系统为企业的管理、运行以及技术创新活动提供了能量，同时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的健康运行需要非技术要素的支撑。

　　本文采用单案例研究方法，结合文献研究法、实地调查法和扎根理论研究法 ，在对相关文献进行分析和总结的基础上 ，从制造业产品创新的角度出发 ，结合非技术要素的协同创新理论 ，基于企业产品创新流程，探讨企业创新生态系统运行过程中非技术要素对企业创新生态系统运行的影响及作用机理 。

　　1 文献综述

　　1. 1 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理论

　　1. 1. 1 企业创新生态理论源起与发展

　　1977 年 Hannan 和 Freeman 最早运用生态学原理研究人类组织特征问题[6 ] 。 随后 ，Moore 于

　　1993 年首次将“生态系统”原理引进商业领域 ，指出企业生态系统是由顾客、供应商和主体制造厂商等利益相关组织或群体构成的动态结构系统[7 ] ，该系统以核心企业为中心 ，主体企业在技术创新、物质、能量和信息等方面不断交流并互相作用。 其中 ，核

　　同匹配度[18 ] 。 水常青 、郑刚和许庆瑞通过对中国大中型工业行业进行实际调查，发现按权重从高到低对影响企业协同创新程度的因子进行排序 ，分别为计划组成员间的相互信任度 、高层的重视程度 、计划主管的资历与协调能力 、IT 技术的应用程度，指出企业应根据该结论对影响因子进行独立性管理[19 ] 。

　　1. 3 产品创新

　　产品创新是指创造出新产品或对老产品进行功能创新 ，是一个以市场竞争为出发点 ，辅以技术支撑 ，同时以市场需求为导向 ，开发出全新或具备差异性的产品 ，从而获得利润的过程[20 ] 。产品创新主要包括自主性创新和合作性创新两种。 企业面临的技术创新问题越来越复杂 ，技术的集群性和综合性越来越强 ，仅依靠企业自身实现技术进展变得越来越困难 。 企业要通过合作创新使外部资源内部化 ，从而实现资源共享和各机构间的优势互补，缩短技术研发创新的时间 ，增强企业的竞争能力 。

　　2 研究设计及案例选择

　　2. 1 研究方法

　　本文的研究问题属于社会经济现象中的现实问题，研究对象难以从背景中单独抽离出来 ，研究变量难以控制且处于发展中 ，因此适合采用案例研究方法。 同时 ，本文研究的是非技术要素对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的作用机理 ，回答了“如何” (how )和“为什么”(w hy )的问题 ，而企业创新生态理论和协同创新理论相对比较完善，因此本文具体采用解释性案例研究方法[21 ] 。 在案例选择方面 ，本文以海尔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为“海尔”)为研究对象 ，以不同类型产品的生产流程为基本要素，对海尔的五大非技术要素进行了多方位审视 ，以使结论更全面、更具说服力。 综上 ，本研究属于单案例与多案例相结合的研究。

　　进一步 ，根据对海尔的深度访谈，本文运用扎根理论研究方法对文本资料进行辨析 ，抽取出核心的概念和范畴 ，并基于这些概念之间的联系构建相关理论。

　　本文从理论入手研究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的非技术要素，深入调研海尔四款代表性产品的产品创新流程 ，分析五大非技术要素对其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的作用机制及五大非技术要素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 ，从而验证现有理论并丰富理论研究。

　　2. 2 案例选取

　　之所以选择海尔作为案例企业 ，是基于以下原因。海尔非常典型 。 成立于 1984 年的海尔经过 30多年的发展 ，已成为国际知名家电品牌 ，而这一切成就都源于集团 CEO 张瑞敏的不断变革与创新 。

　　1984 年海尔启动名牌战略 ，创出了冰箱第一品牌 ; 1991 年海尔开启多元化战略 ，创出了家电第一品牌 ;1998 年海尔开始整合全球市场链 ，创出了国际知名品牌 ;2005 年海尔提出“人单合一” 的管理思想 ，开启了全球化战略 ，首推“自主经营体”组织理念 ;2012 年 ，海尔构建出互联网时代的新管理模式 --- 共创共赢的生态圈 ;2014 年海尔成为唯一入榜《环球科学》杂志公布的“2014 年度创新榜”榜单中国区前十名的家电企业 ;2016 年国家制造强国战略委员会发布的《制造强国研究》指出 ，海尔互联工厂模式对中国的家电产业甚至整个制造业的结构升级具有十分重要的借鉴意义 ，而海尔在智能制造方面的初步效果已得到国务院、工业和信息化部等的全面认可。

　　海尔努力实现的不仅仅是技术进步或产品创新 ，更是以家电产品为依托 ，企业由传统制造业全面转型为面向全社会开放的创业孵化平台 ，以五大研发中心为节点 ，通过开放创新平台HOPE(Hair Open Partnership Ecosystem )连接世界各地资源 ，实现创新生态系统内各方的共创和共赢 --- 这正是企业创新生态系统 。 鉴于此 ，笔者选择海尔作为研究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的典型

　　3 案例描述

　　本文首先对所选四款产品的创新流程进行纵向分析 ，即按产品调研 - 研发设计 - 生产制造 - 销售及服务四个节点 ，从收集到的资料中找出符合框架要求的事实证据 ，经编码得到主范畴和核心范畴 ，抽象出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的基本运行模型。

　　1)产品调研阶段 。

　　海尔前期的市场调研主要针对用户市场和技术市场。 在收到有关用户的抱怨和产品使用反馈后 ，海尔首先对现有市场技术与用户所需技术进行评估和匹配 ，判断能否通过技术或产品的创新满足用户需求，然后开展对可行性项目进行立项等后续工作 。其中 ，海尔为用户搭建了三个层次的互动交流平台 ：一是与渠道伙伴共同建立的销售平台 ;二是与模块商共同开发的资源和定制平台;三是聚集全球创意与灵感的创意交流互动平台。 海尔正是从最初的灵感再到创意的实现直至创意产品的商品化 ，在各个环节都认真地倾听用户的心声。

　　2)研发设计阶段 。

　　对于某些短缺技术 ，海尔会进行内部会议讨论 ，如果能够找到相应的匹配技术 ，那么会进一步成立项目组进行技术研制和测试。 而海尔的技术匹配包括展览会、海尔在海外的技术接头人以及合作伙伴的自我推荐。同时 ，海尔利用所建立的开放创新平台和资源平台 HOPE ，实现了全世界范围内的创新技术连接 。 海尔的研发理念是“世界都是我们的研发中心” 。 对于海尔不擅长的技术 ，海尔很乐意将部分配件交付给拥有专业技术的第三方，以节省大量研发时间。

　　结语

　　本文以海尔创新生态系统为例 ，从产品创新流程出发 ，分析企业内部管理要素 ，识别出维持企业创新生态系统健康运行的五个非技术要素 --- 市场 、战略 、组织 、制度和文化 。 这五大非技术要素需要相互协同、共同创新才能维持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的良好运行 。 市场创新是一切创新的基石 ，决定了产品创新和技术创新的内容和方向 ，但需要其他各种要素的配合和支持才能得以实现。 核心企业的战略创新为企业与整个创新生态系统的发展方向提供了向导作用 ;组织是整个创新生态系统的实质性核心 ，将文化 、战略和制度等要素通过实际行动作用于市场，创造真实的市场价值 ;企业的制度创新行为可引导 、支持和保护企业的技术创新行为 ;企业文化在技术创新中起至关重要的作用 ，是企业竞争力优势的来源 。 五大非技术因素相互作用、缺一不可 ，共同维持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的健康运行 。

　　虽然本文的数据来源较为多样化 ，但是本文仅对海尔一家企业的管理实践进行了分析 ，研究结论可能无法被有效推广到其他企业的管理中 ，因此本文研究结论的适用性有待进一步检验。同时 ，资料分析与编码难免具有主观性或存在理解偏差 。 本文重点从核心企业的微观角度剖析了企业内部的各项非技术要素对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的影响，避开了企业外部宏观环境(如政治政策、社会文化等外部因素 )的影响 。 未来研究应开展跨案例研究，增大样本的多样性 ，并可对该问题进行定量研究 ，利用不同的研究方法进行相互验证 ，以减小人为主观因素的影响。

　　参考文献

　　[1 ] 黄群慧 ，贺俊 .中国制造业的核心能力、功能定位与发展战略 --- 兼评《中国制造 2025》[J ] .中国工业经济 ，2015(6) ：5-17.

　　[2 ] M OORE J F .Wal-M art stores ：predators and pery ：a new ecology of competition [ J ]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

　　2007 ，32 (3) ：75-86.

　　[3 ] ADNER R ，EUC HNER J .Innovation Ecosystems ：An In-terview with Ron Adner [J ] .Research T echnology M an-agement ，2014 ，57 (6 ) ：10-14.

　　[4 ] GINSBERG A ，HORWITC H M ，M A HAPA T RA S .Eco-system strategies for complex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 the case of smart grid development [C ] .T echnology M an-agement for Global Economic Grow th (PICM ET ) ，2010 Proceedings of PICM ET '10 ，2010.

　　[5 ] 周大铭 .企业技术创新生态系统运行研究[D ] .哈尔滨 ：哈尔滨工程大学 ，2012.

《非技术要素对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的作用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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