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形势下提升对非经济外宣能力的策略分析

 　　【内容提要】复杂多变的外部舆论环境对中国国际传播能力建设提出了新的要求。非洲大陆是中国重要的海外投资区域。中国对非经济外宣能力建设及其效果对为建设积极、友好的对非投资营商环境营造良好舆论氛围有重要意义。当前，加强对非经济外宣是在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下长久营造中非合作友好舆论环境的必然选择，是在中非高质量合作中掌握更多话语权的重要保证，可以为中国面向“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进行精准传播提供更具参考价值的非洲样本。近年来，中国对非传播在非洲国家中总体呈现积极态势，但受西方媒体对中非合作长期恶意宣传、中国媒体在非发声力度有限、中国对非经济外宣缺乏民间基础等因素影响，实际外宣效果非常有限。未来，在构建新发展格局背景下，对非经济外宣应设置议题实施精准传播，多措并举突破本土语言传播障碍，搭建平台深化中非媒体交流合作，引导青年群体讲好中非友好故事，为推动共建中非命运共同体积极营造良好外部舆论环境。

　　【关键词】对非经济外宣 新发展格局 中非经贸合作 中非命运共同体

　　《经济论坛》(月刊)1987年创刊，是由河北省社会科学院主办的专业性学术经济期刊。抓住市场经济中的热点、焦点、难点、重点问题，深层次地探讨经济发展和运行中的新趋势、新观念、新思路、新方法。

　　在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之下，各国不断面临深刻的历史变革与挑战。新冠肺炎疫情继续肆虐全球，单边主义、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加上非经济因素对全球产业链和供应链的冲击，预计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世界经济将持续低迷，国际形势和大环境不容乐观。基于中国当前所处发展阶段，结合国内环境变化，习近平总书记于2020年提出中国应“加快形成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促进后疫情时代中国经济的稳步发展。以国内大循环为主、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是中国应对当前诸多严峻挑战所做出的发展战略转型，这不仅顺应国内经济发展趋势，也符合国际环境变化的时代特点。

　　复杂多变的国际环境对中国国际传播能力建设提出了更高要求。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是加强我国国际传播能力建设的重要任务。①经济外宣能力建设是提高中国国际传播能力不可或缺的重要内容之一。有效的经济外宣有利于为中国经济发展营造积极的外部舆论环境，加快推动落实对外高水平、高质量经贸合作的发展目标。非洲大陆是中国重要的海外投资区域，也是中国最亲密的国际合作伙伴之一。加强中国对非经济外宣能力建设，不仅可以为建设积极、友好的对非投资营商环境营造良好舆论氛围，还能够进一步实现中非民心相通，共同推动构建中非命运共同体。

　　一、加强对非经济外宣的重要意义

　　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下，在国际循环层面，中国不断重塑开展国际合作和参与国际竞争的新优势，充分利用广阔的海外市场和多样化机制平台，进一步推动“一带一路”倡议高质量发展。

　　非洲国家一直是中国友好的国际合作伙伴之一，也是中国重要的海外市场之一。中国通过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一方面提高国内经济的供给能力，做好国内经济循环的内核保障，同时进一步挖掘非洲巨大的市场潜力，加大同非洲国家和地区的合作力度、广度及深度，为国际经济循环提供非洲舞台，进而促进中国开展更高水平的对外开放，实现国内国际双循环的高效运转。实现“一带一路”中非高质量合作发展，需要营造积极友好的国际舆论环境，对非经济外宣及其实际效果，将直接影响国际舆论环境的塑造。

　　(一)是在新发展格局下长久营造中非合作友好舆论环境的必然选择

　　新发展格局并不是闭塞的单向循环格局，而是强调开放的国内国际大循环。②进入21世纪以来，中国经济发展已经深度融入世界经济，与非洲各国更是一直保持密切的经济联系。2020年，中非经贸往来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但仍表现出强大的韧性，为两国疫后经济复苏、保障民生提供了坚强的保障。中国商务部2020年统计数据显示，在双边贸易领域，中国对非贸易额为1870亿美元;在投资领域，中国对非全行业直接投资额为29.6亿美元，投资腹地涵盖非洲大陆总面积的87%(47个非洲国家)。虽然中非合作力度同比2019年有所下降，但中国仍连续12年成为非洲最大贸易伙伴国，这足以说明中国与非洲稳定的经贸合作关系，中非合作势不可挡，中非未来值得期待。

　　鉴于此，在国际舆论场中为中非合作长久营造友好的舆论环境，是在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下对非经济外宣的重要出发点和落脚点。在非洲讲好多样化的中国故事、树立好立体化的中国形象，不仅能为中国在双循环格局下，在非洲地区发挥竞争新优势争取更多当地正面舆论的支持，还进一步展示了中国经济的强劲韧性与创新能力，为中国未来争取更多国际话语权打下非洲基础。

　　(二)是在中非高质量合作中赢得更多话语权的重要保证

　　高质量合作是当前推动“一带一路”倡议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手段。非洲很多国家是共建“一带一路”的沿线国家，推动高质量合作成为当前中非合作转型升级的目标之一。这不仅需要中国在经贸领域进一步加深同非洲国家在产业链、供应链等多个层面的高水平合作，更需要在一个友好的舆论环境培育中非合作的积极话语导向。

　　但当前，在为中非高质量合作营造积极舆论环境方面，中国面临诸多挑战。无论是西方炮制的所谓“中国债务论”，还是老调重弹的所谓中国在非洲的“新殖民主义论”，都不断揭示出西方媒体政治化污名化中国的险恶用心。特别是美国总统拜登上台后，大国在非洲的博弈更加激烈，如何在中非高质量合作中准确表达中国态度和观点，打造融通中外的新概念、新范畴、新表述，在非洲舞台上获得更多话语权，是中国加强对非经济外宣能力建设值得关注的重要问题。

　　(三)可以為面向“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实施精准传播提供更具参考价值的非洲样本

　　在“一带一路”框架下，中国贸易和投资水平在非洲沿线国家迅速发展。中国投资非洲的基础设施建设，如公路、铁路等，将提高非洲域内贸易水平，扩大非洲各国进出口规模，促进非洲经济融入全球经济。从长远看，“一带一路”将有利于推动旨在实现非洲国家公平、可持续发展、内部互联互通的《非盟2063议程》顺利实施。中国需要非洲，非洲也需要中国。

　　“一带一路”沿线各国与中国经贸合作关系虽不尽相同，但共建各国都秉承共商、共建、共享的发展理念，都是要在互联互通的基础上，把“一带一路”建成和平发展之路、繁荣发展之路、开放共赢之路、创新可持续性发展之路和文明之路。

　　因此，如何加强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下的对非经济外宣，通过运用非洲民众愿意听、乐意接受的方式，对非准确、全面宣传积极、正面、共赢的中非经济合作理念与模式，提升中国话语在非洲民间的说服力和引导力，提升中国在非的传播力影响力，一定程度上可以为面向“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受众实施精准传播策略提供可供借鉴的非洲案例和非洲样本。

　　二、对非经济外宣面临的挑战

　　(一)西方媒体对中非合作长期恶意宣传

　　与特朗普时期相比，拜登政府对非洲各国更为关注，对非政策更加明确，一直致力于通过强化对非战略抗衡中国在非洲不断提高的影响力。非洲已经成为中美博弈不可忽略的海外重要场域。

　　但无论在特朗普时期还是在拜登时期，美国政府对中非合作始终持否定态度，并在多次公开场合试图引导国际舆论歪曲中非合作的本质及其意义，美国政客在非洲对此大搞舆论抹黑的伎俩早已司空见惯。例如，2018年，第69任美国国务卿雷克斯·蒂勒森(Rex Tillerson)在其首次访非时就大肆诋毁中非合作的成果，并猛烈批判中国“利用债务助长非洲国家的依赖性”。2020年，美国第70任国务卿迈克·蓬佩奥(Mike Pompeo)在其多次访非过程中公开表示，中国对非援助是“恶意而为之”，欧美国家才是非洲“真正的合作伙伴”。2021年，美国现任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Antony Blinken)在其首次线上访非会谈时，再次重申美国对中非合作的态度，认为非洲国家需时刻警惕中非关系的实质，“提醒”非洲国家要小心“中国的债务陷阱论”。

　　除政府层面的公开诋毁外，西方国家还通过国际组织、外国媒体、非政府组织、民间机构组织等，借助自身在非洲当地的舆论影响力，对非洲基层民众进行充满偏颇的恶意宣传，旨在进一步抹黑中非合作的实质，进而阻碍中非合作进程，打击中国在非的正当利益。

　　根据笔者在2021年开展的“非洲青年的中国观”问卷调查数据显示，在熟悉中国文化背景的塞内加尔、肯尼亚、刚果(布)、尼日利亚、博茨瓦纳、卢旺达、马达加斯加等非洲国家的7所孔子学院中，中国总体国家形象得到了非洲青年的肯定，有89%的非洲青年对中国在非洲的政治、经济影响力持积极、肯定的态度。特别是在中非经贸合作领域，非洲青年普遍认可“中非经贸合作为非洲注入了新的经济增长活力，加速了非洲一体化进程发展”(见图1)。

　　但细分至微观层面，如环境保护等评价指标上，除超半数非洲青年对中国企业就当他环境保护问题和所谓“中国债务陷阱论”表示不清楚外，部分青年对西方媒体对上述两个问题的恶性宣传持认同态度(见图2)。

 

　　此外，笔者在对受访群体获取信息的渠道进行统计后得知，仅有15%的非洲青年表示自己通过中国在非当地官方媒体渠道获取有关中非经贸合作的信息，超半数的非洲青年是通过在非的西方媒体渠道获知此类信息，还有25%的非洲青年则是通过他人口耳相传的方式获得。从信息来源是否真实权威的角度来看，非官方的权威信息在一定程度上会带有信息传播主体人为施加的主观因素，容易给信息受众群体带系认知偏差和消极影响。加上西方媒体利用自身在非洲深厚的舆论影响力，大肆宣扬中非合作的黑暗论调已经取得了不小的成效，③他们还通过非政府组织的形式进行人为主观信息的误导传播，这些都不利于在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下营造中国同非洲开展经贸合作的友好舆论环境，也会给赴非投资的中国企业埋下投资环境不友好的隐患。

　　(二)中国媒体在非发声力度有限

　　从驻非媒体数量上看，西方媒体在非洲各国分布广泛且密集。以埃塞俄比亚为例，外国驻埃塞媒体有20多家，其中，美国有美联社、“美国之音”、《华盛顿邮报》、彭博社;英国有英国广播公司、路透社;法国有法新社、法国国际广播电台、法兰西24电视台;还有其他西方媒体，包括德国的“德国之声”、卡塔尔的半岛电视台、土耳其的阿纳多卢通讯社等等。相比之下，中国驻埃塞的官方媒体较少，仅有新华社、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含中国国际电视台)、光明日报社。

　　在前文所述“非洲青年的中国观”问卷调查中，有65%的受访非洲青年表示愿意积极去了解和关注中非经贸信息，但该群体中85%的青年表示日常接收到的中非新闻多聚焦于文化层面，较少接触有关经济类的实时新闻。尤其是在中国重点投资的一些非洲国家，如塞内加尔等，调查问卷显示，仅26%的受访非洲青年日常关注中非经贸新闻，类似情况在非洲其他国家也较为常见。这些结果说明，由于中国在非官方媒体数量较少，导致对非经济外宣内容单一，覆盖受眾群体非常有限。

　　从影响广度看，受殖民历史等因素影响，西方媒体在非影响力和势力范围远大于中国媒体。据统计，非洲诸多主流媒体对中非合作的报道更多是基于西方媒体的二手资料素材。④以坦桑尼亚2021年《卫报》为例，其涉华报道中55%的稿件转引自西方媒体，20%的稿件为自采新闻或来源于其他非洲媒体，仅有13%的稿件消息源是中国媒体。虽然当前非洲媒体就中非合作呈现出的报道态度较为积极，但仍不乏引用西方的不当论调。长此以往，这不仅不利于引导非洲当代知识青年和民众正确认识中非关系，更会对中国海外形象塑造造成难以消除的消极影响。

　　从传播语言看，中国媒体缺乏基于非洲本土语言的宣传路径，缺乏使用本土语言对中国政策、理念客观准确且通俗易懂的阐释，这是中国对非经济外宣的一大挑战。非洲是语言的天堂，汇聚了多种多样的本土语言。在使用非通用语较多的非洲国家，当地人更倾向于用本土语言进行沟通交流、日常阅读。以埃塞俄比亚为例，本土语言阿姆哈拉语在埃塞使用率很高，以阿姆哈拉语为母语的人口占总埃塞人口的30%左右。⑤阿姆哈拉语也是埃塞的官方语言之一。埃塞俄比亚广播电台对内使用包括阿姆哈拉语在内的8种民族语言进行广播，可见该语言的受众群体较多。但由于中国在埃塞的媒体均为英语传播，缺乏基于非洲本土语言的文化阐释和媒体宣传路径，致使当地有些民众对中非合作理念、中国对非政策等存在理解和认知偏差。根据前文所述“非洲青年的中国观”问卷调查数据显示，80%的非洲青年选择通过媒体渠道了解新闻资讯，但他们更愿意选择本土语言媒体。大多数非洲青年由于缺乏获取信息的多样化媒体渠道，只能转向信息源较多的西方媒体获取，因此不可避免受到了西方媒体对扭曲中非合作的价值观的影响，陷入西方国家精心设置的所谓“债务陷阱论”等误区。问卷结果显示，有53%的青年听过“债务陷阱论”的说法，43%的青年表示“中国应为非洲国家的债务危机承担责任”，这些或将给中非经贸关系的积极发展带来阻力。

　　(三)中国对非经济外宣缺乏民间基础

　　对非经济外宣面临诸多理念难融入非洲当地文化的困境。中国著名非洲研究学者李安山教授曾说：“相互理解是民间外交的关键。”⑥这种理解不仅靠政府层面的政治性外交推动，更需要基于中国和非洲人民在民间多种方式的文化交流。

　　语言沟通不畅是中非民间文化交流的障碍之一。语言是文化的载体，语言能够很好地传播文化理念。由于中国许多赴非企业缺乏对当地语言和文化的了解，再加上非洲国家法律“万花筒”特性，中资企业因语言障碍对相关法律规定了解不够、沟通不畅，很容易与当地民众产生各类纠纷。在“非洲青年的中国观”问卷调查中，有82%的非洲青年认为本土语言沟通和文化理解障碍是造成上述问题的主要原因之一。超半数的非洲青年表示对中国的了解更多聚焦在中国功夫和文字文化上，仅有12%的青年对中国的传统文化理念有一定了解。非洲孔子学院学生作为接触中国文化较多的群体，尚且出现这种情况，更不用说非洲民间普通社会民众了。

　　此外，受新冠肺炎疫情等客观因素影响，中非在经贸领域的直接沟通交流有所减少，相关宣传报道流量也相应递减。以新华社驻哈拉雷分社(津巴布韦)为例，2019年对中非经贸新闻的报道量为13篇，2020年为9篇。

　　三、加强对非经济外宣的对策建议

　　如何在后疫情时代下为开展中非经贸合作营造积极的国际舆论环境，对推动共建合作共赢、共同发展的中非命运共同体至关重要。

　　(一)设置议题实施对非精准传播

　　当前，中非合作特别是中非经贸合作，虽总体呈现较为积极态势，但非洲当地民众长期受西方媒体歪曲偏颇的影响，加上受非洲本土化语言障碍较大、中国媒体发声力度受限、民间基础薄弱等因素影响，非洲民间对中非合作中许多问题存在不正确或不准确的认知。

　　鉴于此，中国在非媒体应以非洲本土语言为沟通桥梁，将传播视角下沉，聚焦非洲民间层面，有针对性地消除非洲民众对中非合作的误解。在议题选择设置上，就中国宏观经济政策而言，应结合中国双循环新发展格局理念，有针对性地选取习近平总书记平易近人的“金句”和小故事，体现中国领导人对中非经济合作所持积极态度和坚定信心，展示共建中非命运共同体的时代前景。就微观经济活动而言，应精心选取中国在非进行经贸活动时所发生的民间动人故事，以小切口柔性促进中非民心相通，展现中非人民的深厚友谊。

　　(二)多措并举突破本土语言传播障碍

　　语言，特别是本土语言，能够较為迅速地培养受众的文化认同理念，搭建有效沟通的桥梁，使用非洲本土语言在非洲本地进行传播，是促进中非民心相通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当前，除豪萨语和斯瓦希里语外，目前中国在非以非洲本土语言进行传播的路径非常有限。笔者所在的北外非洲学院旨在培养通识非洲本土语言、了解非洲文化的国际传播人才，在未来将实现培养20种非洲非通用语的建设规划，继续为使用更多非洲本土语言讲好中国故事、加强中国对非国际传播能力建设提供专业人才支持。

　　同时，鼓励并支持通识非洲本土语言的人才参与非洲当地志愿者活动，通过民间交流活动，推动中非人文交流和民心相通。利用通识非洲本土语言的优势，直接面对非洲受众答疑释惑，对西方媒体抹黑式报道踊跃发声，进行批驳，积极维护中国的海外形象。

　　(三)搭建平台深化中非媒体交流合作

　　如前文所述，非洲媒体获取有关中非议题的信息来源非常有限，许多是基于西方媒体的二手资料而获取的信息，其中不乏对中非合作蓄意抹黑的不实报道。因此，除鼓励中国媒体使用非洲本土语言讲述中非故事外，中国还应搭建多样化平台，通过组织论坛、开展研讨等方式，积极同非洲国家各官方媒体定期开展互动交流活动，一方面及时“喂料”，提供来自中国权威的一手资料，帮助非洲国家及时、客观、准确地了解中非经贸合作的最新政策、理念、动态、活动等;同时在机制层面运维同非洲国家官方媒体的沟通渠道，提高非洲媒体有关中非经贸合作报道来源的真实性。此外，中非媒体应相互尊重，求同存异。中国媒体可借筒传声，引导非洲民众讲好中非合作故事，提高可信度和感染力。

　　(四)引导非洲青年群体讲好中非友好故事

　　青年群体是非洲人口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非洲未来发展的重要推动因素。非洲孔子学院的青年是接触中国文化、获得中国信息较为频繁的群体，推动中非友好交往离不开这一青年群体。未来，应继续以非洲孔子学院为依托，搭建更多中非青年交流的机制平台，为更多非洲青年提供通过客观、立体、多样化视角了解中国的机会，引导其讲述、传播积极向上、温暖感人的中非友好故事，使其成为中国在非洲国家形象传播者、塑造者和维护者，为中国对非经济外宣奠定更为广泛而深远的青年基础。

　　四、结语

　　中非合作，历久弥坚。中非是彼此坚定、真诚、亲密的伙伴。在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在后疫情时代，中国将继续在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下，不断深化中非经贸合作，不断加强对非经济外宣，讲好中非合作故事，为推动共建中非命运共同体积极营造友好舆情环境。

　　本文系北京外国语大学校级项目“后疫情时代下非洲大陆自贸区对中国投资的影响研究”的阶段性成果。

　　王婷系北京外国语大学非洲学院讲师

　　「注释」

　　①《习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次集体学习时强调 加强和改进国际传播工作展示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新华网，http：//www.xinhuanet.com/2021-06/01/ c_1127517461.htm，2021年6月1日。

　　②习近平： 《在企业家座谈会上的讲话》，新华网，http： //www.xinhuanet.com/ politics/leaders/2020-07/21/c_1126267575.htm? d= 1595342786134，2020年9月10日。

　　③Afrobarometer，“Chinas growing presence in Africa wins largely positive popular reviews”，https：//afrobarometer.org/publications/ad122-chinasgrowing-presence-africa-wins-largely-positive-popular-reviews，2021-6-14.

　　④陈颖群：《新形势下中国对非传播现状及改进》，《对外传播》2020年第9期，第33页。

　　⑤《埃塞俄比亚2020年国别区域报告》，商务部国别投资报告网，http：//cs.mfa. gov.cn/zggmcg/ljmdd/fz_648564/aseby_648690/，2020年12月1日。

　　⑥李安山：《中非合作的基础：民间交往的历史、成就与特点》，《西亚非洲》2015年第3期，第51页。

《新形势下提升对非经济外宣能力的策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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