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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知识驱动创新教育变革机制与实施路径

来源:职称驿站所属分类:教育技术论文
发布时间:浏览:84次

    跨界知识是来自不同场域的知识跨越各自边界,在交叉融合中产生的新知识。 跨界知识是知识供给的新形态,是知识生产与突破性发展的新模式,是创新教育中知识供给侧改革的新范式,也是高校创新教育向知识战略层面转移的新动力。 体现出国家战略赋能高校创新教育的新特点,符合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的新需求。 为此,通过厘清跨界知识,包括其内涵、起源、发展、属性与分类,探究不同类型的跨界知识的加工策略,有利于更大规模地生产与更加合理应用跨界知识。 深入探究跨界知识变革创新教育的理论依据,构建基于跨界知识变革创新教育的宏观与微观机制,设计以第三空间作为实施创新教育路径的跨界创新,配合国际案例分析,有助于实现多维度跨界知识视角下的高校创新教育改革。 研究发现,跨学科领域、跨个体群体、跨组织机构、跨时间空间和跨媒体介质形成的跨界知识,是当前高校人工智能+创新教育研究的新视角与新内容。

苏州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

  《苏州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是苏州大学主办的综合性教育科学学术期刊。创刊于2013年12月,却可以溯源于中国第一份大学学报——1906年东吴大学创办之《学桴》。承接历史遗训,本刊以“慎思教育历史,创新教育理论,繁荣教育科学,助力教育实践”为宗旨,以“开放、创新、特色”为理念,立志于将自身打造成一份高起点、高品位、高质量的教育类学术期刊,成为业界专家学者发表新理论、新思想、新成果的学术园地与高端平台。荣获北大2008版核心期刊。

  一、引言

  知识是创新的核心要素,创新是知识的有效聚集。 深化高校创新教育改革,是国家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迫切需要。 当前,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关键在于建设世界一流学科,一流学科的发展重心在于生产一流的学科知识和培养一流的创新人才。其中, 创新人才的培养, 需要高水平的创新教育。 2018 年 4 月 2 日 ,教育部发布了 《高等学校人工智能创新行动计划》, 指出要充分利用智能技术支撑高层次创新教育模式的改革。 当今世界,单一领域的知识难以满足复杂的发展需求,难以支撑高水平的创新教育模式。 因此,迫切需要我们研究与构建知识自由融合与跨领域交叉的创新教育模式与保障机制。

  从世界一流高校的发展经验来看, 无论是培养创新人才和聚集学科领军团队, 还是建设科研基地和学术交流场所, 追求的都是人才和资源的聚集效益。 这种聚集效益的实质在于充分提升知识的活跃度,让知识跨越各自的场域边界,形成常态化的知识交互模式和充分流转机制,即“跨界知识”。 著名物理学家霍金曾指出:“21 世纪是复杂性科学的世纪”[1],其中复杂性科学指的是:以超越为方法论,以揭示复杂规律为任务,以提升认识、探究和改造世界的能力为目标, 对多个领域交叉融合后产生的复杂性系统进行研究[2]。 我们认为,复杂性科学的研究基础就是跨界知识, 跨界创新人才培养和跨界创新成果产出的基本组成单元,也是跨界知识。

  奥地利经济学家约瑟夫·熊彼得 (Joseph Alois Schumpeter)提出:创新就是将知识引入经济系统的过程[3],这样的知识有三种形态—全新的知识 、再次被发掘的知识和重新组合的知识。 而跨界知识兼具这三种知识形态的属性特质, 它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向创新的大门。 正如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哈斯商学院院长里奇·里昂斯(Rich Lyons)所说:学生接受跨学科教育和跨界知识,将“大大提升他们改变未来的能力,创造我们尚且无法预估的未来”[4]。

  简言之, 我们通过应用跨界知识探索高校创新教育的改革路径; 通过生产跨界知识驱动高校创新教育的实践发展。 这是当下跨界知识促进高校创新教育内涵式发展之要义。

  中不可回避的重要内容。 为此,我们根据跨界知识的内隐性和专属化的程度不同, 把跨界知识分为四种类型(见图 1):高内隐性高专属化(A 类)知识、高内隐性低专属化 (B 类) 知识、 低内隐性低专属化(C类)知识和低内隐性高专属化(D 类)知识,每种类型的跨界知识都有其特有的加工策略。

  1. 高内隐性高专属化知识

  高内隐性高专属化知识会对跨界行为产生持续性阻碍,是最不利于跨界创新的一类知识。 这类知识的跨界加工,通常由核心知识的产权所有方发起。

  高内隐性高专属化知识的跨界加工采用 “社会化进程”策略。 从专属的维度看,社会化进程降低了学科、组织与媒介的壁垒化效应,可以促进知识从小众群体走向大众群体,并进一步转化为生产力。 对于知识的专属性壁垒所带来的跨界难度, 高校创新教育可以通过移动或转移的方式,加速其社会化进程。例如:将专业课程的课堂教学过程转化为 MOOC 学习资源,扩大受众面。 在实践中,为了避免社会化进程被误解为降低难度和去专业化[16],需要配置创新教育教学条件以支持观察、效仿、反思及顿悟等,充分发挥出人类独有的思维能动性价值。

  2. 高内隐性低专属化知识

  高内隐性低专属化知识会对跨界创新造成短期阻碍。 这类知识的加工策略是“表达化途径”,即进行抽象与编码处理,打破内隐属性。

  表达化是促进内隐知识外显化的一种途径,但外显化并不是目的,表达化途径的本质,在于促进跨界知识在转移的过程中降低难度、缩短跨度、提升速度,从无意识走向有意识、从抽象走向具体。 高校创新教育中表达化途径的具体操作手段, 可以是类比举例、头脑风暴、知识图谱或思维导图等。

  3. 低内隐性低专属化知识

  低内隐性低专属化知识最容易形成跨界知识,但这类知识的潜在价值有限, 不具备推动创新的持久性动力。 这类知识可采用“综合化思路”的跨界加工策略。

  综合化思路有两层含义: 一是指这类知识可以与更多的知识相结合,嵌入更多的信息,产生新的知识网络形态,形成不断更新的知识包,体现出知识网络节点的中心性特征; 二是指这类知识用于解决问题或用于创新的频次越高,其边界壁垒化效应越弱,认知加工的阈限越低,更容易被激活和控制,体现出高水平知识网络节点的联结性。 这类知识具备直接成为跨界知识的条件, 可以通过使用频率或凝聚作用等评估指标,衡量其跨界创新的价值。

  4. 低内隐性高专属化知识

  低内隐性高专属化知识常常被时间空间阻隔、被人群组织分裂、 被学科领域切分、 被媒体介质争夺,对跨界行为的阻碍作用较为显著。 低内隐性高专属化知识可以采用“通识化范式”的跨界加工策略。具体方法是在创新教育中, 对跨界知识的加工过程进行简化与抽象, 控制其专属化程度; 通过转化、转述的方式,改变表征形态;通过寻求可替代的知识,降低跨界难度。 通识化策略的目的是在跨界知识信源体与受信体之间搭建沟通联结的桥梁。

  三、跨界知 革新教育的依据

  我们认为,创新教育既是培养创新人才的教育,也是将知识作为生产力的教育。 当前,高校创新教育的主要矛盾, 在于社会日益增长的创新需求与不充分不合理的创新知识供给方式之间的矛盾。 跨界知识变革了知识的供给方式, 成为创新教育改革的内生动力,是缓解创新教育主要矛盾的新举措,也是实现创新教育内涵式发展的新途径。 换言之,提高学生获取知识、运用知识和创造新知识的能力,是高校创新教育走向知识战略的有效途径。

  高校创新教育领域的知识跨界现象, 有其存在的必然性。 在各个知识场域内部和场域边界都活跃着大量难以解决的问题, 仅仅依靠场域内部知识无法解决愈加复杂的问题群。 因此,跨界知识的生产模式符合“混沌—分化—整合”螺旋上升式科学知识发展路线[17],它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了单一场域知识无法化解的难题。 跨界知识的流转、产生和应用,需要高校创新教育改革相应的学习课程与实践活动,从而使创新教育的内容融合多元化的跨界知识,使创新教育的成果衍生出更大规模的跨界知识群。

  我们认为,跨界知识变革着高校创新教育,能够引领高校学生以跨界的视角认识世界、 以创新的形式改造世界 [18], 可在一定程度上使创新教育的理念、主体、模式以及内容等层面上的问题得以改善。

  (一)跨界知识与创新教育理念

  联通实践是跨界知识与创新教育共同的逻辑起点与逻辑归宿。 跨界知识以满足学生在实践中持续性的知识需求为内生发展动力, 遵循知识要随着生命需求的变化而改变的规律。 而高校创新教育的基本理念在于联通化、延伸化、实践化与个性化[19]。 注重联通融合的跨界知识, 与注重探索实践的创新教育相辅相成。 2011 年的“麦肯锡全球研究所”报告明确指出,发展创新需要三大平台与支柱[20]。 其中,高校创新教育的参与程度和推动作用与日俱增。 高校可以提供跨学科、跨空间、跨群体等理念支持下的创新平台,这些平台既作为生产跨界知识的富饶土壤,又成为创新实践的生态系统; 既沉淀着深厚的跨界创新文化,又提供着持久的跨界创新支持。

  教育部出台的 《高等学校人工智能创新行动计划》中,明确“人工智能+”为高校创新教育赋能增效,高校将成为凝聚国家核心创新力量、集聚高级创新人才的高地。 其中,发挥重要角色的“人工智能+”,就是人工智能支持深度交叉融合的创新行为,充满了面向创新的跨界行为与跨界知识。 在跨界知识理念下,人们能够解决的问题的范畴明显变大,高校创新教育发展与创新人才培养的速度明显加快,跨界知识视野下创新教育的价值在广度与深度两方面都得到显著提升,跨界知识改变了创新教育的理念。

  (二)跨界知识与创新教育主体

  据统计, 在 1976 年到 2000 年诺贝尔自然科学奖的获奖者中,49.07%的获奖者拥有交叉学科背景。从跨界创新的角度分析, 这个统计结果说明强大的跨界知识结构是创新主体的重要特征, 跨界知识也使创新主体拥有不同的研究背景和身份角色[21]。 比如:美国伊利诺伊大学为参与“工程学院科技企业家中心”的学生起草专利申请,帮助他们从设计者转变为知识产权拥有者,并帮助优质项目获得投资,使学生转变为企业家。 匹兹堡大学技术管理与教务长办公室每年都举办相应的课程, 指导学生和教师进行创新开发,激励师生研究者们在团队环境中探讨、培育自己的想法,并努力尝试项目商业化。 在这个过程中,变为学生到设计者,从教师成为参与者,设计者、参与者又转变为早期企业家, 主体角色发生了多次转变。

  在创新过程中,跨界知识对主体的改变,源于跨界知识对知识生成观的改变,当主体对知识进行创造性再发现以及将不同场域的知识进行交叉重组时,创新教育的主体角色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新手教师创新教育培训班里培养的是跨界创新的教师, 跨界知识平台上培养的是跨界创新的学生, 高校领导部门与管理部门也化身为跨界创新的支持者和参与者。

  (三)跨界知识与创新教育模式

  以跨界知识的场域边界作为创新教育的环境,以跨界知识的处理加工作为创新教育的方法, 是跨界知识变革高校创新教育的基本模式。《中国教育现代化 2030》明确指出,“确保所有学习者掌握促进可持续发展所需知识和技能……开展可持续发展的教育 ”[22]。 近年来,世界一流大学均致力于提升学生可持续发展的创新能力。 例如,麻省理工学院以卓越企业家的综合发展精神为教育理念, 强调将跨界实践融入课程设置 ,仅在 2016~2017 学年 ,就开设了 60 余门创新课程。 麻省理工学院在这方面的探索涉及到诸多领域的知识融合, 无论是跨界知识的生产规模,还是跨界交叉的程度,都值得我们借鉴。

  可见, 以支持跨界知识的流转和生产为导向的创新教育,基本上打破了原有模式,例如,可以跨学科不能跨学院;可以跨行业不能跨群体等。 创新行为的需求集中在哪里,知识就会跨界到哪里,高校创新教育的支持就应该延伸到哪里。 可以说,跨界知识变革了创新教育模式。

  (四)跨界知识与创新教育内容

  跨界知识灵活变化的形态, 摆脱了对知识原型的依赖,具有较强的适应能力,是生产知识、促进创新的不竭源泉。 掌握如何获取与加工跨界知识,如何运用跨界知识解决复杂问题, 如何通过生产跨界知识创造社会价值,成为创新教育的重要内容。 目前,高校创新类课程中积累了很多跨界知识创新的成功案例。

  跨界知识是具有转化和生长能力的知识, 可以有效发挥知识连接世界的价值,是“一以贯之”的学问。 跨界知识理念指导下的创新教育内容,更具通识化、普适化的特点,可以超越学科知识体系,通过与外部世界的交流汲取信息和能量, 以保持不断生长的活力。 从跨界知识的角度,对创新教育进行内容重构和模式调整, 无疑是深化高校创新教育改革的可行之路。

  四、跨界知 革 新教育的机制

  0. 创新教育的内涵发展机制

  构建大众创新环境和创新空间, 形成全员创新生态系统, 促进高校创新教育模式从面向少数学生的精英教育转变为全体学生参与的普及化教育,可以解决高校创新教育目前面临的主要矛盾。 环境空间和资源政策是支持高校创新教育模式变革的外在动力;而高校创新教育模式的变革,则是支持高校创新教育发展的内生动力, 这些共同构成创新教育的内涵发展机制。

  2. 创新成果的知识供给机制

  创新教育环境空间层的变革, 带来了知识供给方式的巨大变化。 从知识形态变革的角度看,知识从静态单一领域走向动态复合领域; 从知识供给侧改革的角度看,从“重需求管理”走向“重供给管理”,从以数量为核心的“规模扩张型”走向以质量为核心的“内涵提升型”的知识供给方式,到支持跨界知识的生产与流转等供给过程的第三空间, 形成创新成果的知识供给的机制。

  3. 创新行为的基础规律研究机制

  基 础规律的研究是创新教育内涵式发展的基础 ,包括对知识供给方式 、认知规律变化、创新实践过程和创新教育的教与学规律的研究。 没有深入挖掘基础规律的创新教育改革, 无法从根本上改变现有创新教育的主要矛盾,是“穿新鞋走老路”,也很难在原有范式上规划面向未来的创新教育蓝图。

  五、 基于跨界知 施新教育的路径与国 成功案例

  新时代的高校创新教育, 旨在培养学生的创新意识、创新思维与创新人格,构建支持创新学习和实践的空间体系、 内涵式发展的高校创新教育体系和产学研深度融合的技术创新体系。 高校创新教育不能满足于单一学科、单一场域的纵向深度发展,还要实现不同场域的横向协同发展。 借助不同场域间交叉融合后产生的跨界知识, 可以实现原有单一场域知识无法触及的更大范围、更高水平的创新目标。

  例如,美国马里兰大学创新教育设置的“世界课程 ”, 从最初的七门课程:《尼罗河》《创造力》《血统》《通讯》《世界变革》《中国》和《美国》,发展到目前的四个方面课程:《伦理道德》《冲突》(国际之间、 家庭之间等)《交叉》以及《环境》[28]。 课程的变化,说明创新教育需要融合性与协同性的跨界知识[29],也说明跨界知识跨越场域的程度及其与其他场域知识的融合度,共同决定着跨界知识的创造性价值。

  (二)跨个体群体变革创新教育

  跨越个体群体获取跨界知识实现创新, 需要遴选跨界知识所在场域的优势人群。 这些优势人群拥有跨界知识的解释权或所有权, 对跨界知识的认识非常深刻, 并具备与目标任务涉及的其他群体进行沟通的能力。

  实施跨个体群体获取跨界知识, 变革高校创新教育的成功国际案例有不少:例如,美国佛罗里达州立大学为新生开设47 个兴趣小组, 每组新生 20 至25 名不等,这些新生围绕不同的专业课程计划与各种主题,以研讨课的形式对所选课程进行交叉讨论,学习如何识别与反思他人的学习经验、 如何思考以及如何规划自己的学习与未来[35]。 在这样一个学习共同体中,学生参与知识共享、收敛、凝聚和创生的过程,也是知识建构、意义协商、身份形成三者并行交叉的过程, 构成了学习共同体创新学习活动的运行机制[36]。 在共创性学习与深度学习中[37],形成集体智慧,实现创新能力的跨越式提升。

  在高校创新教育中, 利用跨个体群体获取跨界知识进行创新的方式包括: 鼓励学生之间基于问题和兴趣的交流与协作,形成多样化的学习共同体,获取跨群体知识,实现协同创新;鼓励学生参加各级各类创新型展示和比赛,并与不同个体、群体基于创新主题进行交流;自上而下地建立正式的跨群体组织,围绕创新的主题,促进知识在个体、群体之间流动转移,形成跨越群体的集体智慧等。

  (三)跨组织机构变革创新教育

  组织机构是 “来自不同活动系统的人汇聚的地方,是一个免于事先安排的惯例和严格模式的区域,同时, 也是每个活动系统能够反映其自有结构、态度、信念、规范和角色的区域”[38],它的边界往往是壁垒森严的。 在知识经济时代,组织机构拥有的前沿知识意味着占据创新的先机, 占据先机就可以站在更高的组织机构平台上, 就可以在创新活动中制定规则、引领趋势。

  实施跨组织机构获取跨界知识, 变革高校创新教育的国际范例主要有 :“知识互换中心”CKI(Cen-ters for Knowledge Interchange)是由德国慕尼黑工业大学、 亚琛工业大学和丹麦技术大学分别与西门子公司设立的基于知识互换理念的人才培养项目,旨在促进跨界知识流转,建立跨界知识联盟,持久地促进创新实践与研发生产。 此外,英国的林肯大学、纽卡斯尔大学、剑桥大学和曼彻斯特大学与西门子公司开展合作,具体做法是将项目研究与产品研发融入学位课程中,并提供与企业工程要求一致的现代化学习环境,实现创新教育与创新实践的无缝衔接[39]。

  跨越组织机构边界获取跨界知识, 需要精准定位与目标组织机构交叉的边界区域,建立互利共赢、平等开放的良性边界环境, 借助自身优势与组织机构进行互动交流, 最终通过该优势组织获取跨界知识。 比如,载入“新媒体联盟”《地平线报告》(2017 高等教育版)的“知识联盟”是欧盟委员会设立的跨国项目,该项目旨在集高校和企业的优势于一体,解决共同关注的前沿问题,设计跨组织创新的教学方法,激励跨机构交流;同时,也在促进高校创新技能的发展和创新教育的改革,不断完善国家创新体系、增强国家创新竞争力。

  (四)跨时间空间变革创新教育

  时间与空间会带给知识显著的 “稀释 ”效应,也造成了知识的分割与碎片化。 但是,时空的边界往往也蕴含着知识质变的充分条件, 是产生跨界知识的土壤。 有研究者用“时间紧缩”和“空间崩溃”,来形容时间速度因素与空间结构因素对知识的影响。

  实施跨时间空间获取跨界知识, 变革教育的成功国际案例主要有:美国佛罗里达大学的灵感厅,坐落于大学校园与创新广场之间的生活与学习社区内,本科生能够在学习的同时,接触到拥有共同研究兴趣的同学、教师、研究员和商人,跨越各自领域的兼容与接纳、沟通与融合,为创新增添了无穷的契机[40]。另外,借助虚拟现实等沉浸式体验环境,构建起更具耦合、链接与重构等功能的跨时空平台,为不同领域的知识跨越时空边界、参与创新实践,提供了更多的机会,为知识交叉融合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

  根据恩格斯托姆提出的拓展学习理论, 在重视知识随时间纵向增长的同时, 还要更多地关注知识跨越空间的横向交叉整合[41]。 高校创新教育要引导学生克服时空阻碍, 鼓励学生对知识展开跨越时空的反思与检视,促进“知识在无疆理念下的时空跨界创新”,不断创造新时空边界条件、孕育跨界知识,以实现时空跨界创新意识与时空跨界创新成果的双重变革。

  (五)跨媒体介质变革创新教育

  随着富媒体时代的到来, 承载跨界知识信源体的媒体介质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借助不同的媒体介质获取跨界知识, 可采用多视角、 多层面的方

  六、

  跨界知识的基础研究, 可以厘清跨界知识的起源、内涵、发展、属性与类型,更重要的是它完善了不同类型的跨界知识的加工策略,这为更大规模地生产跨界知识、更加深入地应用跨界知识奠定了基础。 我们认为,基于跨界知识的高校创新教育,必须鼓励并培养学生逐步形成主动的跨界创新意识, 深度学习跨界创新方法, 积极投身跨界创新实践以及深刻反思跨界创新过程。 只有进入交叉联通的共享场域,跨越各自的场域疆界局限,才能实现突破并不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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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知识驱动创新教育变革机制与实施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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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名称: 跨界知识驱动创新教育变革机制与实施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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