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发表指导_期刊投稿推荐_期刊论文发表咨询_职称驿站

论文发表指导,期刊推荐,国际出版

职称驿站学术导航
关闭职称驿站导航

论文发表职称晋升 全方位咨询服务

学术出版,国际教著,国际期刊,SCI,SSCI,EI,SCOPUS,A&HCI等高端学术咨询

从《致王仲猷书》看乐嘉藻的知人鉴

来源:职称驿站所属分类:历史论文
发布时间:浏览:61次

   摘 要:“维新变法”失败后,乐嘉藻面对弥漫京城的肃杀恐怖气氛,目睹维新派人士被杀、被囚、被革职、被流放的悲惨遭遇,受到极大的震撼,灰心丧气之余,返回贵阳。沉寂半年多的他,在与共同参加“公车上书”签名活动之挚友王仲猷的复信中,回答了滞留京城的原因、对康有为的看法以及今后的打算等问题。同时,阐发他对戊戌之变的悲愤心情,对康有为等当事政治人物的客观评述。在变法失败、顽固派得势,大肆诋毁维新人士之际,乐嘉藻仍对康有为等人持客观公允之论,是十分难能可贵的。

  关键词:乐嘉藻 王仲猷 书信 维新派 康有为

  《炎黄春秋》是以史为主的综合性纪实月刊。该刊旨在弘扬中华文化,振奋民族精神,团结炎黄子孙,推动社会主义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建设。

  光绪二十四年(1898),迫于外侮日深,国势颓微,光绪皇帝于6月11日颁布“明定国是”诏书,开始维新变法,以图救敝起衰,重振国势。然而在顽固派的重击下,变法历时仅一百零三天就遭遇失败。面对弥漫京城的肃杀恐怖气氛,目睹维新派人士被杀、被囚、被革职、被流放的悲惨遭遇,乐嘉藻受到极大的震撼,灰心丧气之余,返回故乡。次年(1899)四月二十八日,沉寂半年多的他,在与共同参加“公车上书”签名活动之挚友王勋的复信——《致王仲猷书》中,回答了滞留京城的原因、对康有为的看法以及今后的打算等问题。

  王勋,字仲猷,贵阳人,光绪十五年(1889)己丑科乡试举人,光绪二十一年(1895)四月在京参加“公车上书”签名活动,后拣选知县(敕授文林郎),任云南算学馆掌教。光绪二十七年(1901),著《译史纲目》十六卷,分别由胡嗣芬、张学智、汤鲁璠作序,林绍年署检、贺宗章题签而付梓面世。民国元年(1912)八月回黔后行迹不详。

  今天,当我们重读这封信时,不难看出乐嘉藻对戊戌之变的悲愤心情,同时面对世变而能对政治人物保持理解之同情的客观评价。其精辟的见解,明白晓易的文辞,亦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乐嘉藻于光绪二十四年(1898)三月到京,九月出京,历时半年之久,“几与康事为终始”,也就是在戊戌变法推行和失败的三个多月中,乐嘉藻一直关注着朝廷中帝党和后党之间的博弈与斗争。对其而言,“盖以维新一局实旷代难逢之事”,自己不能缺席,而应积极参与;另一个原因是,乐嘉藻是维新变法的坚决拥护者、参与者,参加过公车上书,戊戌变法期间向光绪帝上过《请设教部书》《陈兵事书》(二奏折见乐嘉藻《香雪堂文》未刊稿),以期对维新变法有所助力。

  戊戌变法期间,北京城内发生的几件重大政治事件尤为乐嘉藻所关注:六月十一日,光绪帝颁布“诏定国是”;六月十五日,慈禧下令革翁同龢职和任命荣禄署直隶总督;六月二十日,帝党宋伯鲁与杨深秀奏劾后党礼部尚书、总理各国事务大臣许应揆;七月八日,后党御史文悌攻击宋伯鲁等奏劾许应揆;九月四日,后党礼部尚书怀塔布、许应揆等阻挠主事王照条陈而被革职等……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九月二十一日,风云突变,荣禄率军自天津进入北京,慈禧重掌朝政,随后光绪帝被幽禁,康有为、梁启超被通缉,谭嗣同、林旭、杨锐、杨深秀、刘光第、康广仁等六人被捕杀,维新派官员陈宝箴、江标、黄遵宪等数十人被罢免,光绪帝颁布的新政诏令被废除,为时一百零三天的“戊戌变法”宣告失败。这样的结局令乐嘉藻万难接受,使他对未来充满了幻灭感。在中国历史上,改革者历来饱受争议。康有为就是这样的人。他学贯中西,才冠一时,以学术思想和政治活动闻名于世。为了改变中国积贫积弱的现状,他一面向西方寻求真理,一面从儒家今文经学中汲取可资运用的思想资源而议政。他在广东、广西授徒讲学,培养了一批维新运动的骨干;又在弟子们的协助下,写下了《新学伪经考》《孔子改制考》等书,创立了变法维新的理论。甲午战后,康有为有感于国家的危亡,挺身而出,于光绪二十一年(1895)领导“公车上书”,一时间成为天下瞩目的舆论界领袖。康有为的横空出世,令天下震惊,于是成为“祖宗成法,莫敢言变”的顽固派攻击的主要对象。

  首先提出毁禁《新学伪经考》的是福建监察御史安维峻。他认为:康有为“以诡辩之才,肆狂瞽之谈,以六经皆新莽时刘歆所伪撰,著有《新学伪经考》一书,刊行海内,腾其簧鼓,扇惑后进,号召生徒,以致浮薄之士,靡然向风,从游甚众。……伏思孔子之圣,为生民之所未有,六经如日月经天,江河行地,自汉儒表章,宋儒注释,而经学愈以昌明。我朝圣圣相承,重道尊经,列之学官,垂为功令,一时名臣硕辅、耆学巨儒,无不讲明而切究之。……康祖诒乃逞其狂吠,僭号长素,且力翻成案以痛诋前人,似此荒谬绝伦,诚圣贤之蟊贼,古今之巨蠹也。……今康祖诒之非圣无法,惑世诬民,较之华士、少正卯,有其过之无不及也。如此人者,岂可容于圣明之世?若不及早遏炽焰而障狂澜,恐其说一行,为害伊于胡底,于士习文教大有关系。”1

  接着吏部主事叶德辉走上前台,指斥康有为“论学则强人以难,居心则导人以逆,乃独藉讲学以文其奸,殆亦鹦鹉能言之类耶”,“作者居光天之下,而无父无君,与周、孔为仇敌,苟非秉禽兽之性,何以狂悖如此。”2叶认为:“圣经圣法”是不能改变的,而康今文经学的“变”,其目的是变祖宗成法,为其变法维新的目的张目的,是万万不可的。

  在安、叶的带动下,顽固派对《新学伪经考》群起而攻之。这些人以“卫道者”自居,以为康“心术不正”,指斥《新学伪经考》为野说、邪说、诐词,竭力防止其“邪说横行”。他们说什么“有世道之责者,其能嘿尔不语乎?”其意在保卫“圣教”,为了维护封建统治秩序。由于顽固派的肆意诋毁抹黑,康有为在大多数不明真相的士人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在《致王仲猷书》中,乐嘉藻针对世人对康有为的误解与偏见,旗帜鲜明地表明自己的立场,说自己与康有为“无一面之识,无一字之往还”。对其了解浮于表面,仅熟读《时事报》中康有为的文章而已。至于“其在都之所為,奔走倖门,仆仆自荐”,自己也曾感到怀疑和惊讶。然而通过仔细的观察和深入的了解,最终明白了康的理想与抱负,那就是“盖求措天下于富强之域,而于一身之利害,流俗之毁誉,则不屑计也”。为了打消友人的疑虑,乐嘉藻以苏轼评论贾谊为例,指出贾谊的悲剧在于“有才而无识”,“不能与绛(周勃)、灌(灌夫)周旋,以委曲自行其道,而徒悻悻去国,哭泣以死”。进而认为,大凡敢于担当大任者,不仅要深谙变通之道,而且能忍辱负重,只要认定对国家有利之事,可以置个人的荣辱与得失于不顾。

  为了进一步说明自己的观点,乐嘉藻援还引了以下事例为证。一是“救人救急,奚计正门进仄门进”;二是唐代的李德裕、明代的张居正之所以能成为一代名相,均经由宦官引荐,以此作为进身之阶,然后施展济世之才、经国大略,建不朽之功业的;而康有为通过翁同龢、陈宝箴的引荐,不足以为荣;之后又经孙家鼐、张荫桓举荐,不足以为辱。更何况康有为“奔走倖门,仆仆自荐”不是“希荣宠,求利禄”,而是通过“忧世之书,借箸之谋,一出于不忍之心,而思由此以进,以助吾君而安吾民,则诚天地鬼神共谅此心也,又乌可因其小者,而并毁其大者乎?”这样的论辩,有如剥茧抽丝,层层深入,给人拨云见日,披沙沥金之感,足以发人深省,释疑解惑。

  由于“戊戌之变”的惨痛教训,乐嘉藻对国家的未来不抱希望,从而产生了“穷则独善其身”的念头,我们从 《致王仲猷书》的后两段得到了印证。其曰:“反我敝庐,谨其言,慎其行,以全其身,以守其事,以宁其亲。于史事求法戒,于史制度求经济;于诗求所以发其性情者,于文求其所以达其意志者,以致其学,以待其用。至于科名之事,要当以后年为断,得之可以悦亲,不得吾亦不能待也。总之无论得与不得,而归而事亲,读书之志则决也。此则藻今日之志,所厚望之于毕生者此也。”人生失去希望,未来难以逆料,苦闷伤感之余,乐嘉藻不禁叹曰:“嗟乎,往事又为陈迹矣。前路茫茫,风波日迫,求如曩者雷动风行之一日,果何时哉?果何时哉?”

  兹将乐嘉藻《致王仲猷书》(己亥四月二十八)录于后,以飨读者。

  仲猷吾兄足下:

  藻自都城还,见吾兄与良丞1书,所以关注于藻者甚厚,感谢感谢。藻还黔后,读书有恒课,暇馀辄倦甚,不能捉笔,欲做报书,久未能就。然吾兄与藻非泛泛者,数年之别,数千里往还,又加以身亲变故,而无一字相闻,可乎?故勉就楮墨,一罄所怀。

  藻之初至都中也,即闻康有为将有向用之机。康之《时务报》,藻厌饫之久矣。独至其在都之所为,奔走倖门,仆仆自荐,不能无所疑讶。既而历验之,深求之,而后恍然于康之所志,盖求措天下于富强之域,而于一身之利害,流俗之毁誉,则不屑计也。昔苏子瞻论贾生,责其不能与绛、灌周旋,以委曲自行其道,而徒悻悻去国,哭泣以死。为有才而无识,藻以其言为然。

  盖豪杰之士,类自任天下之重,以为欲安天下,必自得行其道始。得行其道,必自得君始。而苟其事非大不可为,其君非甚不可辅,但能自达于君前,即可行吾道而助吾君而大治吾国,则又何妨委曲以达之?如有公忠体国,能以人才事其上者,吾由之以达于君,计之上也。其人非忠公体国,非能以人才事其上,而其力足以致吾于君前者,吾则驳之以术,而由之以达于君,计之下也,然能达一也。公忠体国者,吾既由之以达于君矣,而尚未足恃,而复自君之所亲近而信任者而自达于君,而后可以坚吾君之志,而行吾之道,此亦计之不得已者也。然其欲行吾之道,而致天下于富强之域之心则一也。康之所为,正此类也。故前有翁尚書2、陈中丞3之荐,不足以为荣;后有孙相国4、张侍郎5之荐,不足以为辱。彼其志,以为吾知有君,而思自效于吾君之前而已矣。但有可由之途,故不遑计翁、陈之或贤,而孙、张之或不肖也。今有人被盗于室,其子自门外趋救之,则自正门入可也,自仄门入可也。彼其心以为吾救吾亲,其势诚不容缓,而奚计其正门、仄门也哉?康之所为,正此意也。而世之论者曰:“出处大节,不容苟合。”斯言也,藻又非之。出处之所关于吾身诚大矣,然以天下之安危较之,则所关实甚小。守其小者,而坐视天下饥溺,此志士之所不忍出者也。

  孟子论枉尺直寻,曰枉己者不能直人,藻未敢信其言。盖古今来固有进不以道,而天下蒙其赐者矣。彼李赞皇之事武宗,张江陵之事神宗,一则藉杨钦义以入相,一则结冯保以为内援。而究之会昌之世,万历之初政,其所为安百姓而威四夷者,固终有唐、有明之世而未有能及之者也。藻之望康与康之自信,亦如是而已矣,固不望其为程伊川、朱晦庵。且当今之世,即真有程、朱其人,恐亦未能补救于万一也。且君子之论人也,原其心而已,其迹则固不足论。独有其迹同而其心则异者,不可不辨焉。奔走倖门,仆仆自荐,此可耻之事。然康之为此,将以希荣宠、求利禄,则固罪不可逭也。若其忧世之书,借箸之谋,一出于不忍之心,而思由此以进,以助吾君而安吾民,则诚天地鬼神共谅此心也,又乌可因其小者而并毁其大者乎?夫刀之为器,所以杀人者也。然以之劫人则为盗,以之诛盗则为法。盗与法,视其事,不视其器。而昧焉者不计其事,但概刀曰:“此为盗之器。”此今世之大惑也。

  藻之至京方三月,藻之出京且九月,几与康事为终始,而与康无一面之识,无一字之往还,其不能自已于言者,此公理之不容没也。悠悠成败,庸足计乎?然吾兄之外,固不敢以语他人,望吾兄秘之。但令吾兄知故人中之最密者其所见如此而已矣。藻之志,固不以此言求合于同己者,亦不愿以此言求谅于异己者也。

  至于藻之自处,又别有道,不辨中西,不分新旧,一从其是,此素所见则然也。读书于家,以待事机之至;一思自效,此素志则然也 。当戊戌春闱之既竣也,可以归矣。有仄室之纳,其事亦既毕矣,所以迟迟而未行者,盖以维新一局,实旷代难逢之事,虽乾柄未专,谤议沸腾,厝火积薪,所忧方大。然朝读一求贤之诏,暮读一求言之诏,敦诚迫切,感动金石,区区之心,固终望事之竟成,而己之或得厕迹于其间也。既而文侍御1以朋比切责,都察六堂以壅蔽去位,皇上虚中下问,至于再至于三,于是与敬之2相聚谋曰:当此时而不动心者非人也。虽己之所学未敢自信,然工师在上,网罗群材,乌知尺寸之木,不能助明堂太室之宏规乎?于是敬之有留相伊藤3书,藻有《请设教部书》《陈兵事书》。封章既上,方与敬之日坐斋中,屈指而计,曰某书何时可至军机,何时可达天听,何时可望下议,或不可下议。亦可知未达或留中也。方将更有讨论,再有陈说,而不意事机之不终,时局之迁变,一至于此。

  嗟乎,三百年来,深仁厚泽,未有敢漠视国家者也;十载垂帘,万姓蒙福,未有敢轻议宣仁者也。然大敌方滋,国势日蹙,积重之势,亟资振作。而谁实为之?谁实沮之?反复追维,安得不怨“母也天只”,而更望悔祸于未远也。此藻之所以叹往希来,郁结不伸,而必向一知己者之前一吐其滂沛,而不觉其词之无穷也。

  事既无成,绝所希冀,与敬之、仁宇4狼狈出都。尚在途中,搜日报、觅邸抄,见夫全躯保命之臣,所以示天下后世者,竟至于此,而始叹其真负我皇太后与我皇上至于此极矣。

  虽然,但观瓜分之图,及西报之所言者,其势诚迫。然远譬之于土耳其,近譬之于高丽,似乎意外之变,亦当渐而不能骤。而果天未厌周,人犹思汉,复有戊戌三四月之所为之一日,乌知不世之遭,不及吾身而再见之乎?且自顾生三十年矣,问其国则清,问其种则黄,问其教则儒,九州之外,宁可他讬?束发受书,又廿馀年矣,呫哔穷年,不知商,不知工,并不知农,简编之外,宁有他计?舍中国外无以为人,舍读书外无以为事,则惟复我初心,反我敝庐,谨其言,慎其行,以全其身,以宁其亲。于史事求法戒,于史制度求经济,于诗求所以发其性情者,于文求所以达其意志者,以致其学,以待其用。至于科名之事,要当以后年为断,得之可以悦亲,不得吾亦不能待也。总之无论得与不得,而归而事亲读书之志则决也。此则藻今日之志,所愿期之于毕生者此也。

  嗟乎,谨其言,慎其行,则今日之言,所以喋喋于吾兄之前者,此后亦不敢续陈矣。然诚亦不愿数言之也,是以此书既达,望吾兄藏之,勿令藻能言之不能行之也。

  嗟嗟我兄,古今来功利之士,有忘其身以任天下之事者矣,未有忘其名以从事者也。忘其身忘其名以从事者有之矣,彼以为吾事终有成,则吾名不终毁,则是未能忘其身后之名者也。至于忘其身忘其名,事又不可必成,而不惜孤注之一掷,以求国家万世之安,此其人,古今来殆未之有也。有其人而吾亲见其事,则推重之宜也。其事一不当而为众所攻,则辩白之宜也。吾兄转入边方,与中朝遼绝,传闻之言,于此事或有未尽,故不惜反复言之,以辨其人之诬而陈藻之所见,想吾兄必不以为河汉也。至于陈言之无次,若有所大不得已者,吾兄见之,当亦喜其意气之犹昔尔。

  嗟乎,往事又为陈迹矣。前路茫茫,风波日迫,求如曩者雷动风行之一日,果何时哉?果何时哉?

《从《致王仲猷书》看乐嘉藻的知人鉴》

本文由职称驿站首发,您身边的高端学术顾问

文章名称: 从《致王仲猷书》看乐嘉藻的知人鉴

文章地址: https://m.zhichengyz.com/p-43081

相关内容推荐
专著出版价格影响因素
只取得了书号,就一定公开出版了么
Journal of the Indian Society of Remote Sensing容易中稿吗
副高专业技术职称sci论文可以吗
Journal of Medical Virology是sci吗
进职称论文可以用综述论文吗
国际出版社出版的专著能够用来评职称吗
老师出专著需要多长时间,多少钱
未能解决您的问题?马上联系学术顾问

未能解决您的问题?

不要急哦,马上联系学术顾问,获取答案!

免费获取
扫码关注公众号

扫码关注公众号

微信扫码加好友

微信扫码加好友

职称驿站 www.zhichengyz.com 版权所有 仿冒必究
冀ICP备16002873号-3